《旁观者》评测:每次关闭游戏 都拼命想忘记它 

我们在探讨一款游戏的设计时,“游戏性”往往便会成为重要的评判标准。不过“游戏性”这个概念太过抽象,其定义争论不休,笔者在此仅能根据自己的印象描述一下:具有丰富性的游戏,能让玩家沉迷其中,说不定能让你上班/上课时都心猿意马,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款游戏;然后等你一回家,你做的第一件事一定就是扑向电脑/主机立即开玩。

不知道各位是否赞同笔者的这个想法。如果以上述表现作为评判“游戏性”高低的标准,《旁观者》就不是一款“游戏性”很强的游戏(至少我个人感受如此),因为当我每次关闭游戏之后,我都不想再打开它,甚至拼命想办法忘了它。

旁观者

  在《旁观者》中,玩家扮演的主角接到政府的命令前往一幢集体宿舍去担任“楼管”,而我们也没想这么多,就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前去就任了。等到了那儿,我们才知晓我们在此真正的使命:我们是政府秩序部安插在宿舍中密探,我们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监视房客们所有的行为。为了达到这个目的,秩序部给我们配备了万能钥匙,让我们可以随时可以溜进房客的家中,安装监视摄像头、搜查他们的私人物品、收集各种各样的“证据”。为了方便我们更好地完成了任务,秩序部还非常“体贴”地给你进行了人体改造,让你能够不休不眠地监视着整栋公寓。

于是,我们作为旁观者(旁观者)的生活就开始了。

荒诞的反乌托邦

随着人类科技、社会制度的进步,我们的明天将走向何方?关于这个问题,托马斯·摩尔和乔治·奥威尔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。前者设想了一个理想和谐而完美的社会,一切诸如贫穷和苦难的丑恶现象都远离这个名为“乌托邦”的理想桃源。

而出生晚于摩尔300多年的乔治·奥威尔则做出了截然不同的设想:世界将陷入永久的战争状态,高度极权的政府无处不在地监控和操控公众(“老大哥在看着你”),一切言论自由和隐私都将不复存在。

旁观者

  乔治·奥威尔将自己构想写入了小说《一九八四》中,后世将这部小说列为“反乌托邦”题材的典范之作,其中众多用于和概念也被广泛地利用,例如:电幕、老大哥、犯罪思想等等。而由Warm Lamp Games推出的独立游戏也毫不掩饰对《一九八四》这部作品的崇敬之情,他们在游戏中大量采用了类似的反乌托邦社会设定,就连游戏中主要故事的发生年份都是1984年。

作为幻想中理想社会的对立面,反乌托邦社会的设定同样让我们感到天方夜谭般缺乏现实感。作为《旁观者》中的“楼管大叔”,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收到越来越多非常荒谬的政府法令,例如:禁止储存灯泡、禁止在秩序部面前唱歌、禁止穿着或销售牛仔裤…

旁观者

  和这些政府法令一起塞进我们邮筒的还有经过政治加工的报纸,由于整个游戏中我们的活动范围被严格地限制在公寓之内,所以我们也仅能通过这些染上政治色彩的报纸来了解外界的情况。除此之外,想要了解世界,我们就得多和其他房客们聊聊天,或者是通过翻检他们的私人物品时查看相关说明来认知这个世界。

在这一点上,《旁观者》做的相当不错,它勾勒出了整个反乌托邦的轮廓,但想要将整个社会画卷呈现出来,你就得自己去寻找其中的细小拼图了。在游戏中,房客们会向你提出各种委托,通过完成这些任务你可以获得金钱和声望的奖励,同时你也会更加深入地了解每个房客的故事,从而逐步认识到这个社会的全貌。

旁观者
在报纸背面还有着革命者们写下的所谓“真相的声音”

  这其实是一种相当高明的叙事手法:如果强行将一整套构建好的社会体系和盘托出,反而会让玩家们无所适从。而相应地,如果让玩家们的体验逐步深入,再由他们亲自探寻发现的真相,就算这个现实再荒诞不经,它也会渐渐地让玩家产生一定的代入感与共鸣感,打个不算太恰当的比方,那就是“温水煮青蛙”——是把玩家一开始就丢进烧开的热水(剧情)里,还是慢慢加热一锅温水(还要让这只青蛙自己去添柴),所造成的效果也截然不同。

需要注意的是,游戏中是存在时间的设定的,由于大多数任务都存在着时间限制,随着最后期限的迫近,玩家们在感受到严重的压迫感的同时,也可能会犯下一些“错误”,等着你的可能是枪杀、毒杀等等五花八门的死法。为了体验全部剧情,探索所有的内容,我们就不得不反复地S/L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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